国内的智能音箱销量在整个2015年只有1000台左右,未来乐视就只有乐视网和乐视汽车

孙宏斌“裸辞”乐视网(300104.SZ)董事长,让乐视网再次成为A股“风暴眼”。乐视网《关于公司董事长辞职的公告》近日披露:孙宏斌申请辞去乐视网董事长,退出乐视网董事会,不再在乐视网担任任何职务。孙宏斌自2017年7月21日起入主乐视网,到2018年3月14日挂印而去,当了237天乐视网董事长。
10天之后的3月25日,《对话孙宏斌:详解乐视困局和辞任乐视网董事长之谜》在朋友圈“刷屏”,孙宏斌在《对话》中声称,乐视网只剩破产重整、卖资产还债、退市三条路,引发市场极大关注。又过了4天,融创中国3月29日在香港召开2017年业绩发布会,孙宏斌又宣称,“乐视是一个失败的投资,165亿元都计提坏账了。”
孙宏斌言论发酵之下,深交所于3月30日发出“问询函”,要求解释《对话》提及的乐视网2017年资产减值损失计提不足、变卖核心资产不够还债等言论。乐视网4月3日回复:“综合考虑各项资产减值损失计提计划,根据截至目前的数据,公司截至2017年12月31日未触发净资产为负的情形。若2018年公司持续出现大额亏损,则存在净资产为负的风险。”
乐视网4月4日公告显示,刘淑青已成为乐视网第三届董事会董事长。刘淑青为孙宏斌嫡系、融创旧部。孙宏斌为何给自己人“挖坑”?市场人士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分析,孙宏斌很可能是以退为进,谋求进一步控制、重组乐视网。记者未能获得孙宏斌及乐视网官方回应。
入主乐视网、信心渐退潮
在《对话》中,孙宏斌已然承认,乐视这笔投资对于融创来说,“肯定是失败了”,但“我从来不后悔”。
原因在于,“投资逻辑是对的:消费升级、美好生活、大文娱、大文旅、医养还是投资重点”,只是“对乐视网的财务和团队的判断有失误”。
孙宏斌认为:“乐视的团队能人辈出,挖来很多牛人,但是没有形成合力。我们融创是一个很坚硬的核心,很多人都是跟着我很多年。而乐视团队的战斗力没有我们这样一支团队强。”
对照孙宏斌如今的结论与当初的判断,实际上还是非常有趣的。乐视网2017年1月13日公告宣布获得融创等机构的168亿元战略投资。两天以后,孙宏斌和贾跃亭共同出席“同袍偕行,乐创未来”发布会,均表示这是一次“一见钟情”的跨界合作。当时,贾跃亭介绍,乐视因为资金紧张,计划出售世茂工三项目,通过葛洲坝房地产董事长何金钢结识了孙宏斌。孙宏斌自曝,他率队对乐视尽职调查36天,得出结论是“乐视的团队也行,战略也行,就是缺钱,这就好办了,缺别的那就完蛋了。”
如今,孙宏斌谈及“165亿元都计提坏账了”,颇有“樯橹灰飞烟灭”的洒脱感。但当初孙宏斌还是颇多期待的。业内推测,孙宏斌很早就介入乐视网的日常事务。比如在2017年5月的一次发布会上,孙宏斌披露,乐视致新原总裁梁军已进入乐视网上市公司,全面履行乐视网CEO职责。孙宏斌还放言:“未来乐视就只有乐视网和乐视汽车,乐视汽车贾跃亭要怎么玩就怎么玩,上市公司还有我。”孙宏斌爆料之后,乐视网于2017年5月21日下午才发布了梁军成为乐视网总经理、贾跃亭辞去总经理职务的公告。
辞去乐视网总经理以后,根据乐视网公告,贾跃亭又于2017年7月6日辞去了在乐视网的所有职务。直到2017年7月21日,乐视网再次发布公告,孙宏斌当选为该公司第三届董事会董事长,孙宏斌器重的梁军和乐视影业CEO张昭也进入董事会。
尽管当时孙宏斌表示自己“不想干乐视网董事长,因为融创的买卖比乐视网大多了”,但他也表示,对乐视网董事长,“要么我干,要么我找一个合作伙伴。要是我干,这就是融创转型的一部分。要么找个合作伙伴,我们甘心做个二股东。”由此可见,经过最初半年合作,孙宏斌对乐视网还是满怀期待的,将乐视网视为融创转型的一部分。但就在外界猜测孙宏斌将大刀阔斧在乐视网推进“去乐视化”的时候,孙宏斌的信心似乎开始“退潮”了。
比如,孙宏斌在2017年9月、也就是贾跃亭辞职2个月以后还表示,“在投资乐视之前,我这辈子已经没有遗憾了。但是在投资乐视之后,如果不把这个公司搞好,我这辈子就真的有遗憾了。”
但2018年1月23日乐视网线上投资者说明会上,孙宏斌的态度变成了,“我会尽力,希望不留遗憾。但如果仍然没有办法,那也只能遗憾了。人生有很多遗憾。”
到了2018年2月23日,乐视网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孙宏斌干脆缺席了。
核心资产已被控制
孙宏斌的思路实际上很明确,乐视应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上市公司,一部分是乐视汽车。汽车贾跃亭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上市公司由他掌舵,乐视其他业务“该卖的卖掉,该合作的合作”。不过,从2017年7月21日成为乐视网董事长开始,尽管孙宏斌在乐视网人事、日常运营及管理等方面做了诸多布局,但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比如2017年8月任命张昭担任乐视网及上市体系首席内容官,张昭还兼任乐视影业董事长、CEO,向乐视网CEO梁军汇报工作。孙宏斌对张昭颇为看重,乐视影业一次发布会上,孙宏斌曾拍着张昭的肩膀说,“你不用考虑钱,不用担心钱,你只要方向对,你有的是钱。”
刘淑青也是从2017年8月开始担任乐视网高级副总裁,全面统筹乐视网及上市公司体系人力资源、法务、财务、行政管理工作、并向CEO梁军汇报工作的。
管理层“大换血”之后,乐视网还于2017年8月17~18日召开总监级别以上的核心管理层会议,孙宏斌在会议上听取120余人汇报工作,还强调新乐视的新文化是团结。
为进一步与贾跃亭及乐视划清界限,乐视网还于2017年9月27日发布公告称,拟更名为新乐视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还拟将证券简称变更为新乐视,但证券代码保持不变。
尽管表面上来看,贾跃亭确实专注于汽车了,孙宏斌也确实入主乐视网,并主导了一些事情,还试图进一步“去乐视化”,但凝聚新乐视管理团队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在担任乐视网CEO3个月之后,梁军于2017年10月递交了辞呈。相关媒体事后披露,孙宏斌认为梁军“太自大”,梁军方面则称“早已和孙宏斌破裂”。梁军离职以后,新乐视并没有再任命CEO,而是在2017年10月成立了新乐视管理委员会,张昭担任主席,刘淑青担任副主席。
在“该卖的卖掉,该合作的合作”的乐视其他业务上,孙宏斌也只能抱怨贾跃亭“就是当断不断啊,去年他还在说,乐视七子一个都不能少”。
尽管乐视网的改造并不顺利、165亿元都计提坏账了,但据此就认为孙宏斌投资乐视赔本了也未必准确。实际上,正如融创中国行政总裁兼执行董事汪孟德在2017年融创中国业绩说明会上所解释的,融创中国在财务计提上的“一次到位”,主要还是考虑“让乐视资产对未来2~3年融创中国报表的影响几乎没有”。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汪孟德曾经在2017年1月15日“同袍偕行,乐创未来”发布会上指出,“去年我们销售额过1500亿元,到年底超过600亿元的现金在账上。其实作为这笔投资,也就是我们买一两个项目的钱,在财务上都不是压力。”实际上,由于乐视土地资源储备丰厚,融创投资乐视,在房地产主业上已经有所收获。
融创中国在2017年1月战略投资乐视以后,工商资料显示,乐视投资2017年3月13日将重庆乐视界50%股权转让给重庆融创。到了2017年12月14日,重庆融创更获得了重庆乐视界100%的股权,从而将重庆乐视界的重要资产——重庆两江新区382亩土地资源纳入麾下。
另有资料显示,上海融创在2017年3月10日上午协议受让了乐视控股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隆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股权,从而获得上海虹桥商务区隆视广场北楼地上地下3万平方米的物业所有权。
另外,融创中国在2017年1月通过战略投资获得乐视网8.61%股权、乐视影业15%股权、乐视致新33.5%股权。但据4月1日公告,乐视网截至目前持有的新乐视智家40.31%股权已被全部质押,其中34.94%股权被质押给孙宏斌旗下的天津嘉睿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融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也就是说,如果乐视网无法按时偿还债务,孙宏斌将持有新乐视智家近70%的股份。
对于乐视影业(2017年9月更名为新乐视文娱,2018年3月27日再次更名为乐创文娱),2017年1月获得15%股权以后,孙宏斌旗下的天津嘉睿汇鑫此后又进行了多次增资,累计投入超过20亿元,共计获得40.75%的股权,已成为最大股东。并且乐视控股持有的乐视影业股权,绝大部分也已经质押给融创中国,如果乐视网无法按时偿还债务,孙宏斌最终也将实际控制乐视影业。

近两年,智能音箱风靡美国,销量成绩不菲。继去年亚马逊Echo卖出3000万台的惊人业绩后,刚在今年2月上市的苹果Home
Pod智能音箱已成功拿下了美国3%的市场份额。
然而,一直被全球认为是消费潜力巨大的中国市场,却在智能音箱领域陷入尴尬的境地。目前为止,国内还未出现单品销量突破1000万台的智能音箱产品。
喜马拉雅副总裁李海波曾表示:“仅仅在深圳南山区一公里以内,就有112家公司做语音智能。”有如此之多的公司在做智能音箱,但真正成为了产品用户的公司却少之又少,国内还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复制Echo的神话。
显然,对于智能硬件来说,没有销量,都是空谈。有人曾用这么一句话形容目前国内的智能音箱市场:行业爆款转身变成了鸡肋。
冰火两重天的中美市场
智能音箱大混战从前年开始,已经在硅谷的巨头间打得焦头烂额。
2016年,Google推出了GoogleHome、微软和哈曼卡顿联合研制的Cortana智能音箱Invoke也在去年发布。紧接着,苹果表示要推出HomePod音箱,但最终风头还是被亚马逊霸占。
2017年,亚马逊智能音箱Echo的销量表现突出。根据咨询公司Cirp在2018年1月份公布的一组总量数据显示,截止到2017年年底,全美共有超过4000万台智能音箱正在使用中,其中亚马逊占到3000万。
在国内,巨头之间的智能音箱大战也打得火热:百度的小度在家、阿里巴巴的天猫精灵、小米的小爱音箱、京东的叮咚音箱等等都悉数到场,新品发布会接连开启。
关于智能音箱的故事也被越讲越动听:成为流量入口、搭建生态平台、甚至成为智能家居终端……智能音箱行业在这两年异常热闹。
然而,纵观国内近两年智能音箱领域的发展,想要称之为“风口”还为时过早。更多的狂欢是在巨头和创业公司等企业之间展开,在用户处的反馈却冷静了许多。即使是国外的明星产品——亚马逊echo也在国内也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销量和国外比起来,只能说差强人意。
根据GFK中国的《中国智能音箱市场分析》报告,国内的智能音箱销量在整个2015年只有1000台左右,到2016年增长到了6万台左右。在2017年的1月到10月,整个国内的智能音箱销量总共也刚刚超过10万台。
直到双十一,智能音箱在销量上获得了突破达到了150万台。但相比较亚马逊的3000万的数据,仍然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国内开打价格战,想入场要准备烧15亿
去年7月,小米发布了首款人工AI智能音箱“小爱同学”,售价299元,被称为“价格屠夫”,也从此开启了价格战的大门。
当时,天猫刚发布的天猫精灵X1售价为499元,京东的智能音箱京东叮咚A3售价599元,号称中国版Echo的RokidPebble官方在天猫售价是1399元,而其他国外已经上市的亚马逊Echo、谷歌Home等都在千元以上,在鲜明价格的对比下,小米智能音箱的价格成为了获取用户的一道杀手锏。
接着,阿里和京东在双十一前夕便开始筹备一场盛大的价格战,企图通过双节抢占市场。双十一期间,阿里的天猫精灵降到了99元的超低价,而京东叮咚音箱的促销价格甚至低至了49元,这种低价促销手段也带来明显的效果。
低价反映了入局企业在烧钱和补贴大战中鲜血淋漓的战争。但目前来看,人工智能音箱还在培育市场的阶段,也就是所谓的“烧钱时期”:成本高、售价低,仍处于抢占赛道的入场节点。
暴风集团董事长兼CEO冯鑫曾对此表示:要想占有智能音箱这个市场,首先要准备好3年烧掉15亿。
去年,阿里巴巴AILab负责人浅雪曾在接受采访时曾直言道:“我的老板跟我说了,要靠我赚钱连水电费都不够交的。目前人工智能的音箱市场,还在处于开荒的状态。以阿里对智能音箱的投入补贴为例,其首要的目的还是先拿到进军智能音箱的‘入场券’。”浅雪认为,价格只是一个市场教育的手段,真正能够让用户认可的是产品体验和服务。
在盈利模式上,目前业界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以苹果、小米、出门问问等切入智能家居的场景,通过硬件售卖来赚钱。具体来说,就通过智能音箱来掌控家庭娱乐和智能中枢,类似于消费者的虚拟个人助理,打通其用户的穿戴设备、车载、以及智能家居等,起到一个智能中枢的作用。
而另外一种是以阿里为典型的巨头公司,其目的主要还是在提高企业的GMV上,意在AI时代的流量入口。
从阿里近几年的财报可以看出,虽然有很大的增长用户都来自于2014财年-2016财年,但增长并不明显,GMV增速放缓,除了原有的流量渠道之外,阿里急需要补充新鲜的流量渠道,这也是为何阿里会大笔投入的原因之一。
技术硬伤难以突破:语义识别以及中文语言识别
市场研究公司Gartner分析师TracyTsai曾针对智能音箱做出相关分析表示:在对话方式上,一些中国制造商生产的设备语音识别准确率低,中文自然语言的整体理解和反应依旧不够成熟,这是阻碍普及的一个关键原因。
相关业内人士徐非对腾讯科技表示:“语义识别是目前智能音箱的一个痛点,但也是AI技术的一大问题。AI可以下围棋战胜李世石,但它现在不一定能听明白每个人在讲什么。”
智能音箱的语音技术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噪声抵消、语音识别,和语义识别。相对于国外,我国在于AI智能语音助理上的发展水平暂处于相对落后的状态。而对于智能家居这种产品来说,其技术核心是依赖语音声控,背后是人工智能的智能识别能力与深度学习能力。
虽然现在国内在相关技术上已经有一定的突破,比如科大讯飞,思必驰等公司都是具备语音识别能力的厂商。但当前,国内的智能音箱厂商还没有人工智能方面的平台优势,可以像亚马逊、谷歌那样跨越多个垂直领域进行资源整合的能力。
比如在国外,GoogleAssistant联合了70多家智能家居厂商共同合作包括括洗衣机、冰箱等等产品的结合,而亚马逊则其实是在基于声控软件Alexa方面构建了一个基于语音产品的开放平台。全球电子消费展展会主办方消费技术协会首席经济学家ShawnDuBravac曾表示:“到现在,配备了亚马逊的Alexa语音助手的产品现在大约有1500种。”
另外,除了在技术实力的原因以外,其语义识别的主要问题在于中国复杂的语言环境。
目前市面上的AI音箱只支持中文普通话交互,与中国的人文环境有所差异,实际情况却不如想象中那般简单:中国地域广袤,方言语系多样,据不完全统计,仅彼此不能相互沟通的方言就有80多种。
虽然普通话已经普及了几十年,但截至今日,仍有不少人不会说普通话;而夹杂方言的“伪普通话”更是多如牛毛。在语境方面,也不利于机器的语音学习和大数据手机。相比国外的智能产品,我国在本土智能音箱的发展过程中,仅在语言关方面,就需要多耗费数倍的研发精力。
同样,这也是亚马逊走向本土企业存在的问题:即使Echo能够打入国内市场,但在转向中文识别的工作就足够让亚马逊头疼了。
因此,由于智能音箱在汉语的语音识别和语义交互等对话式交互技术还尚未成熟,都严重影响着用户体验。在目前的过渡阶段,提高音箱耳机产品本身的性能才是企业的重中之重。而只有当语言交互界面技术成型,并发展为标准服务时,智能音箱在有可能在中国市场真正普及起来。
中外用户消费习惯差异巨大
再看中国的智能家居产业,相对于国外整体起步较晚,到现在,消费者对智能家居的需求以及购买意识还处于初级阶段,对智能家居的依赖度较低。
以智能锁为例,部分欧美日韩国家普及率已经达到了60%,但根据相关数据表明,2017年中国智能锁的使用率还不到3%。总体来说,智能家居产业的滞后,是阻碍音箱发展的首要原因。
对此,业内人士旭飞表示:“实际上,国内对于人工智能的技术还没有使用习惯,智能音箱算是整个AI领域发展较为快速的。其实,我们也能从中看出一大问题,就是智能音箱的核心价值没有标准化,没有抓取到用户的核心需求,很多人都是在为智能而不是音质等需求买单,总的来说,不论关键在不在于技术,而是如何让技术符合你的生活需求,AI需要实实在在的应用。”
国内智能家居产业产能滞后
除了目前用户对产品的接受度不高以外,其主要的问题还是中国智能家居的产能落后,在产能上难以供应一定体量的产品,也给智能音箱的产出增加了难度。
有媒体指出,从去年的双十一便可以看出智能音箱在产能方面的问题。双节开始,天猫精灵到当天9时的总销量便达到100万台,但随后页面就是售罄的状态。直到晚上8点,天猫又以“Onemorething”的形式抛售2万台做收尾。用户发现,购买智能音箱后的发货日期延时较长,大多数为11月30日前和12月31日前。侧面看出,连阿里都在智能音箱的产能上力不从心,更不用说其他刚刚入局的新手了。
以此来看,与其说一场关于智能音箱大战,其背后比拼的是入局公司的资金背景、AI技术背景、资源整合、以及市场开拓等诸多能力。
但尽管如此,仍有对中国市场表示乐观的态度。近期,IDCChina主管AntonioWang预测,智能音箱是中国下一个重大的消费电子趋势,中国有望成为继美国之后的第二大智能音箱市场。Antonio说:“2016年无人机当道、2017年虚拟和扩增现实发烧,2018年换成智能音箱一枝独秀。”
这样的预测究竟在今年会不会实现?智能音箱是否能如众望所归,克服目前的种种难题,成为下一代人机交互入口?我们拭目以待。

消费者向来都是追求手机最新机型,不过去年诺基亚品牌授权厂HMD发表经典的Nokia3310,市场大为惊艳,掀起一股复古风,包括联想、TCL都传出可能推出过去经典机型的复刻版。
HMD继去年推出“神机”Nokia3310,在世界移动通信大会成为焦点;今年再度以“香蕉机”Nokia8110抢尽风头,这股向经典致敬风潮,似乎仍方兴未艾。
10多年前推出的RAZRV3,曾创下一年内卖出1.3亿支佳绩,已并购摩托罗拉手机部门的联想高层在接受访问时,也提到经典的MotoRAZR,并表示新的技术尤其是可弯曲、折叠的屏幕出现,将让智能手机设计不断创新,因此让RAZR迷充满期待。
另外,TCL主管去年在接受媒体访问时也表示,将在今年把Palm带回手机市场。许多人也许还有印象,Palm是一款大屏幕个人数字助理,预料再回到市场时,应会采用Android平台。近来科技网站已透露,Palm手机可能会在下半年问市,首发会在美国市场。
复古风向来能引发人们怀旧情结,虽然目前还不确定MotoRAZR、Palm是否会重回市场,当年曾使用过诺基亚奢华手机Nokia8800Sirocco的消费者,可回味不锈钢打造的Sirocco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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