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苹果拒绝帮助FBI解锁恐怖分子所用的iPhone,酷派集团董事会宣布

大家都知道,iPhone的安全性很高,一旦手机被锁定,外人几乎不可能通过技术手段解锁
但如果出于某些原因,有关部门强制要求苹果解锁怎么办呢?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多起,而这背后是苹果公司和美国执法部门之间漫长的斗争史。
据科技博客9to5mac11月20日报道,苹果公司已经正式接到了搜查令,被要求解锁美国德克萨斯州萨瑟兰泉枪击案凶手的iPhoneSE手机。
苹果在本月初表示,在枪击案发生大约48小时后,公司已经联系了执法部门官员,想知道是否能够提供任何帮助。至于iCloud数据,苹果一般会帮助执法部门获取这一服务数据,提供iCloud数据以及破解账号所需要的工具。
不过警方已经不再指望苹果会提供技术支持了。在TouchID依然工作的前48个小时,执法部门并未寻求获得苹果的帮助或者使用TouchID解锁手机。相反,执法部门把手机送到了弗吉尼亚州的一个取证实验室。
类似的事情不止这一件。2015年12月,美国圣伯纳迪诺发生枪击案,该案件共造成14人死亡。嫌犯赛义德·里兹万·法鲁克(SyedRizwanFarook)和其妻子被警方击毙。警方在获得法鲁克的手机后,希望解锁以获得手机中相关信息,却一直因为iPhone的加密技术无法将其破解。而且一旦暴力破解不当,iPhone还会擦除手机中的全部个人信息。
无奈之下,FBI只能采用法律手段,强制苹果公司配合解锁。次年2月,当地时间2月16日,加利福尼亚州法院判令苹果公司专门为这部手机写一段代码,以解锁法鲁克的iPhone5c。
就在法院下达判决的第二天,苹果公司CEO蒂姆·库克站出来拒绝了这一要求,他在写给苹果用户的公开信中表示:FBI的这一行为是“威胁到用户安全前所未有的一步”。
库克在接受美国《时代周刊》杂志专访时,不仅炮轰FBI,甚至暗指FBI的做法比黑客泄露明星裸照的行为还要恶劣,《时代》也很给面子的让库克登上了杂志封面。
库克说:“我们并非激进分子,而是我们被要求做一些我们明知错误的事。所以我们在盲目屈从和反抗之间做出了选择。我们选择反抗和斗争。”
双方各执一词,你来我往。联邦调查局长詹姆斯·科米谈到平衡隐私与公共安全时称:
“强加密的逻辑意味着所有人的生命,包括执法,都将很快受到强加密的影响。”他说。“在我看来,根据我们的历史和我们的价值观,绝对的隐私以及那些认为政府应该把手从人民手机上拿开的想法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苹果的强硬也没有阻止FBI,他们转而寻求第三方技术手段解锁iPhone。一段时间以后,FBI宣布已经通过第三方绕过了苹果连续十次输错密码便删除数据的机制,以及解决了苹果设备在多次输入密码后会增加密码输入间隔的时间限定,最终在26分钟内实现了对手机的破解。因此,FBI不再寻求通过法律手段要求苹果去解锁这部iPhone。
在破解发生后,苹果不得不面对iPhone存在隐私漏洞的隐患。于是苹果紧接着又把FBI告上法庭,迫使FBI交出破解手机的细节。也许是棱镜门的影响还未褪去,媒体和公众也义愤填膺,认为大众有知晓真相的权利,进而提告要求FBI公开解锁细节。
这场漫长的官司持续到了当年10月,最终法院宣判FBI没有必要公布解锁枪击案嫌犯的相关信息,因为一旦公布提供破解技术的厂商名称,会致使他们受到黑客攻击,加剧该解锁技术被盗风险。
这之后双方的交锋算是告一段落。直到最近的德克萨斯袭击案,犯人所用的iPhone手机又一次将苹果公司推至舆论的风口浪尖。
有意思的是,这次苹果的态度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在枪击案发生的第一时间,苹果公司就表示将力所能及的提供帮助。根据外媒TheVerge的报道,苹果公司驳斥了美国联邦调查局关于德克萨斯州枪手周日袭击事件中对苹果公司不作为的描述,并称其“立即”向该局提供了协助。
根据路透社的报道,一位苹果的发言人发表声明,表示已经联系上了FBI:
“对于上周的暴力事件我们震惊且为之难过,为这些失去爱人的家庭和社会深感痛惜。在周二知道FBI面临进入苹果手机的困境的时候,我们的团队立刻响应。想为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且表示会遵守他们要求的法律程序。但我们必须要表明,我们每天都在和执法部门合作,为上千名人员提供培训,让他们了解我们的设备,以及如何快速的从苹果设备中获得信息。”
苹果态度的转变也许和特朗普的上台有关。在加强执法方面,特朗普和新政府有着比奥巴马更强硬的立场。
在线法律技术公司RocketLawyer的首席执行官查理·摩尔认为,新政府在数据收集方面会更进一步,甚至有可能强迫私人公司向政府分享隐私信息。
在竞选期间,特朗普多次对苹果不配合政府调查进行了抨击。根据《BusinessInsider》的报道,特朗普在接受媒体关于去年的枪击案采访时说:“你们想想吧,苹果不会让我们进入凶手的手机?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不,我们一定要打开这部手机。”
特朗普称,这是一个“常识”问题。他说:“我百分之百同意法庭的判决。如果是那样,我们就应该解锁这部手机。我认为,从安全的角度来说,我们必须解锁这部手机。我们必须使用头脑,我们必须使用常识。有朝一日有人会说我太保守,我们必须使用常识。我们的国家存在很多问题。”
这其实是用户隐私与公众安全之间的矛盾。作为一家美国公司,苹果似乎有义务协助美国政府进行调查,通过技术手段解锁嫌疑人的手机;但从用户隐私角度来说,苹果又不能这么干,因为用户在激活iPhone时是和苹果签订了相关条例的。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又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企业信誉问题,事实上苹果坚持自己绝对的隐私安全,会带来另外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罪犯们不再担心自己的手机设备被技术手段暴力破解,从而更加肆无忌惮。
路透社报道称,正因为苹果拒绝帮助FBI解锁恐怖分子所用的iPhone,最近正在导致越来越多的罪犯开始使用iPhone手机。
三个执法团队在法庭文件中,表达了对罪犯开始使用iPhone的担忧。据说在一些被拦截的通话内容中,监狱中有罪犯将iPhone称作是“来自上帝的另一个礼物”。
可以预见的是,在有关法律条文出台之前,政府和科技公司之间的扯皮,仍然不会结束。“用户隐私”与“公众安全”之间的矛盾仍将继续。但同时这些问题又刻不容缓,因为它们每次被重新都拿出来讨论时,都代表着又一桩惨案的发生。

正陆续将乐视的“核心资产”抵押给了孙宏斌的贾跃亭,可能只剩一个梦。然而对于乐视系公司的核心高管及员工而言,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了。
乐视上市体系公司乐视网和乐视致新终于迎来了融创中国的新一轮资金支持,不过,乐视系公司的大部分员工却高兴不起来。
近日,乐视致新等乐视系公司的核心员工被通知,其手中的股权全部“清零”,这让原乐视核心中高层、普通员工手中的股权协议书成为一张“废纸”,他们中的一部分人选择愤然出走。而贾跃亭原定的乐视全员股权激励计划也正式变为“泡影”。
该事件要追溯到今年年初乐视获得融创中国的150.41亿元战略投资。在此笔交易中,贾跃亭将乐视网及鑫乐资产所持有的乐视致新10%和15%的注册资本以约50亿元卖给了孙宏斌。而鑫乐资产正是乐视系员工的持股平台。
乐视内部人士向《证券日报》透露:“如今随着此笔交易的完成,员工的持股也一并被宣布‘作废’。”
突被“清零” 昔日承诺股权成“废纸”?
贾跃亭对外宣称其向乐视网借款的承诺无法兑现。不过,除此之外,其还有一项承诺,也未兑现。
随着融创中国的进驻和加速渗透,乐视系公司迎来几波大规模换血。众多员工主动或被动从乐视系公司离开,其中不乏核心中高层人士、核心技术人员。
然而近日,在部分乐视致新等乐视系公司核心高层离开时,其被融创方面告之他们此前所享有的公司的股权已经被“清零”。
“当初贾跃亭各行业内‘挖’了一大批精英和翘楚,给出的条件便是相应公司的原始股,而如今这些人的股权却化为‘泡沫’。”一位接近乐视人士表示。
《证券日报》记者了解到,该笔股权的授予要追溯两年前,彼时贾跃亭曾对乐视系公司全体员工宣布,要拿出乐视控股原始总股本的50%用作员工激励,以实现大乐视的“人人持股”计划。
2015年11月份,乐视全体员工收到了一封名为《全员激励计划正式启动》的邮件。邮件内容称,乐视控股将拿出原始总股本的50%作为股权激励总量给予员工,且原则上不需要出资购买。
当时有乐视高管对外透露,根据公司的规划,乐视控股预计在2022年实现IPO,并估算届时市值达到1.7万亿元。当时有业内人士初步计算,一旦乐视控股上市,乐视员工将可能获得8500亿元的财富。
今年年初,孙宏斌向正面临巨大资金缺口的贾跃亭伸出“橄榄枝”,融创中国以150亿元成为乐视上市体系中乐视网的第二大股东,同时成为乐视致新和乐视影业的重要股东。
值得注意的是,在此笔交易中,融创中国分别受让乐视网及鑫乐资产所持有的乐视致新2923万元(占乐视致新总注册资本10.3964%)和4417万元(占乐视致新总注册资本15.7102%)注册资本,受让价格分别为23亿元和26亿元。?
而鑫乐资产实际上为乐视系员工的股权平台。一位乐视系公司的员工向《证券日报》记者表示:“贾跃亭此次出售给孙宏斌的鑫乐资产所持有的乐视致新的股权,实际上是乐视员工持有的乐视致新的股权,虽然贾跃亭是鑫乐资产的大股东,其可以出售该笔资产,但其在进行此笔交易时却违背了对员工们的承诺。”
“当初,公司在实施股权激励计划时,与每位员工都签署了协议。公司与员工约定行权条件,也约定了如果员工离职可以把自己名下的一半股权带走,但现在这些被公司激励出去的大部分股权都已被贾跃亭转让给了孙宏斌。”乐视某中层人士告诉记者。
他透露:“在乐视引入融创时,公司内部员工对此笔股权转让提出过质疑。不过,当时公司方面给出解释是,该笔被转让给融创中国股权本来应该是乐视控股持有的乐视致新的股权,但由于该笔股权处于质押状态,无法动用,所以贾跃亭临时借用员工持股平台鑫乐资产持有乐视致新的股权以完成交易。同时,贾跃亭对公司员工承诺:未来其赎回质押股权后会还给鑫乐资产。但事后,我们发现其质押的股权已经被轮番冻结,且其从融创获得的钱也没有用于赎回这笔股份。”
值得注意的是,乐视网在今年1月份发布公告时明确表示,鑫乐资产将使用其对融创出售资产的资金通过平价交易或其他合理方式获得乐视控股所持有乐视致新相应比例股权,继续用于员工持股。彼时也有业内人士提出质疑,这笔资金极大可能是会被流入乐视控股之中,而不是归属员工。
“当时,贾跃亭承诺我们会赎回乐视致新的股份,而如今我们手中协议上的原始股对应的‘股权池’都没有了。虽然我们知道手中的原始股已经贬值,且短期无法行权,但如何行使权力和是否算数是两码事。如今我们感觉都被骗了。”一位乐视子生态公司的员工告诉记者。
据了解,在此次交易完成后,乐视致新的股权结构为:乐视网持有乐视致新40%的股权,仍为控股股东;嘉睿汇鑫持有乐视致新33%的股权,成为乐视致新第二大股东。而鑫乐资产持有乐视致新仅有1.9777%,所剩无几,在股东名单中位居第五。也就是说,目前鑫乐资产所持有的乐视致新的股份完全无法支撑当初贾跃亭承诺给予公司员工的股权。
而这种现象不仅是在乐视致新,在乐视云、乐视体育等乐视系子生态的公司中也均存在。
对此,乐视网董秘赵凯在接受《证券日报》采访时表示:“此笔员工的持股,实际上是贾跃亭实施的全员激励计划。其愿景是实现乐视系公司员工的‘人人持股’,不过由于后来爆发了资金危机,部分公司的股权激励计划遭到搁置,仅有乐视致新等乐视系公司的员工签署了协议。”
他表示:“这是贾跃亭当时实施的对员工激励的一种方式,其确实对员工承诺过这笔股权归员工所有。”不过对于该笔股权具体细节,他表示该事件是由公司的长期激励组负责,且自己目前已休假,对公司的具体情况并不了解。但对于乐视网员工的持股情况,其称:“未受到影响。”
“我们对于老贾走到今天的不易也很理解,也知道公司的状况。但离职后时,被公司告之此前被授予的原始股已被‘清零’,这是对我们权益的侵犯。且到现在公司也没有任何人对这个情况有个说法。”一位刚刚离职的乐视系公司高层人士无奈地向记者表示,“对于行权的条件,我们都可以遵守。目前我们不是要求行权,而是要问‘池子’哪去了。”
人事震荡频发 重要原因:股权已变
而高管手中的股权被“清零”,也加速了乐视高层人员大规模出走。
乐视公司全球投融资主管郑孝明、乐视控股CFO吴辉、乐视体育总裁张志勇、乐视网市场传播营销高级副总裁兼乐视致新CMO任冠军、乐视CMO张旻翚、乐视商城赵一成等高管目前均已离职。上个月,乐视网CEO梁军也对外宣布已递交了辞呈。
而这些高管大多是贾跃亭在前两年花大力气“挖”来的人才,而让这些乐视核心高层出走的重要原因是:股权已变。
一位乐视内部人士向记者透露:“近年来,由于资金紧张,乐视致新、乐视云、乐视体育等乐视系公司给员工发放的大部分年终奖、奖金都是原始股,但实际上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对于包括众多高管在内的乐视员工来说,此前其手中持有的股权具有可回报性,这让他们对乐视的未来仍有信心,并坚持信念。但现在,对于这部分员工来说,不仅奋斗多年的成果没有了,对公司预期和憧憬也没了。没有了未来,这也是导致众多高管纷纷离职的重要原因。”一位接近乐视人士称。
据了解,持有乐视网期限的法定高管,在乐视网股价最辉煌的时候也未出现过大规模减持现象。
“很多高管都持有乐视网的股票,但乐视网上市以来,几乎没几个高管减持过,实际上贾跃亭在内部也要求公司高管不减持。由于行权要交极高的税,很多高管这么多年在乐视不仅没有挣到钱,且还交了大量的税费。”上述乐视内部人士告诉记者。“部分持有乐视网大量股权的高管也在大股东质押股权时与其一并签署了担保协议并承担连带责任,目前其股权大多也处于冻结状态。”
他告诉记者:“当初贾跃亭在业内‘挖’的大量人才时承诺给予的全部是股权,而如今这些股权作废了,在员工中震动很大。被公司授予股权激励的员工涉及几千人。”?
对此,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杨兆全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贾跃亭将承诺给乐视高管的股权放在持股公司中,实际上就是代持行为。这样的情况下,贾跃亭是显名股东,其他人的股东身份不能在法律上显示出来。所以,贾跃亭出售股权没有法律上的障碍。但是,既然是其承诺给其他高管的股权,如果没有得到他人授权贾跃亭就进行处置,则侵犯了这些实际股东的权利。而实际持股人可以向贾跃亭要求赔偿。”

11月17日晚,酷派集团发布公告称,贾跃亭辞任公司执行董事、董事会主席及提名委员会主席。此外,刘江峰、阿不力克木·阿不力米提辞任公司非执行董事。
公告还显示,酷派集团董事会宣布,马麟、王俊民及杨永强已获委任为非执行董事,自2017年11月17日起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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